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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冷血味道的理智，阮照想他一定是经历了无数厮杀才走到这步。

        年秋宗的手抚上来，轻轻问他：“你的名字是？”

        少年想他听得懂，那他们的语言应该相通，于是用手在玻璃上写。

        年秋宗看了一会，摇了摇头，他说：“我会教你，我们的文字。”

        阮照无奈地用手撑住脸颊，而男人笑了一下，他说：“要出来玩吗？”

        人鱼如果没有水，可以短暂存活于陆地数天，需要看空气的湿润程度。

        少年摇头，年秋宗没有失望的样子，他说：“过几天游泳池就建好了，那里就宽敞多了。”

        阮照想他是不是把自己当做什么小宠物了？

        算了，至少这个人没有虐待他。

        记忆里，人鱼一旦被人类捕获，常常下场很惨，成大事的第一步是活着。

        命在，就有一切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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