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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上有血,身份贵重的男人皱起来眉:“三箭齐发,到底还是伤身。”
阮照说哪里有,只是他练武太迟,肉身到底不够皮糙肉厚。
谢储玉为他小心把伤口处理了,又打开桌边最好的金创药,敷着敷着心中还是不痛快,仔细着手上的动作不要伤到青年,眼里的泪水也忍住了,只是心里难受得很,几乎牙齿都发出震颤的声音。
敷完了以后,该裹上纱布了,谢储玉低下头去,轻轻吻阮照的指尖。
那怪痒的,阮照按住了他的手腕:“主公……”
谢储玉的脸色彻底不好了,阮照无奈笑一下:“在外面说顺口了,玉哥。”
谢储玉早早说过,让阮照大大方方喊,谁比得上他们的交情深,谁又比得上阮照的功劳大。
他是个武将不假,可收敛兵马,训练士兵,粮草维运,样样都是好手,就算阮照还极其年轻,才二十出头,上面也几乎没有人了。
谢储玉是要和他平起平坐的,他俩晚上还一个被窝呢。
当然谢储玉也让阮照见识了什么叫做古人的智慧与谋略,单单从内治来看,整个焕军铁板一块,这还是他们的头号谋士死了的情况。
原本谢储玉在云城南的五稽山请来的老先生,姓乔名寻,在整个大凌早早出名,大凌先帝数次邀请他出仕,都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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