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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时宁自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继续说道:“还记得那天下雨你来接我,咱们路上碰到江尧吗?”
我笑了笑,这场‘初遇’还是记得很清楚的,便意味深长道:“当然记得,当时那小子当时被雨淋得像条落水狗,弄毁了我一套定制的坐垫。”
林时宁不满的撅了噘嘴:“一套坐垫而已嘛,周叔你也至于记这么多年,以后我让他赔给你。”
我好整以暇的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还没结婚呢,这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林时宁小脸一红,赶紧转移话题,似乎是想到了不开心的事,脸色都穆然沉重下来:“第二天他来上课,我一下就看出来他和平时不太一样,虽然也是在发呆,但是身子一直在细细的发颤,中午放学没有回家,也没有吃饭,就在桌子上趴了一中午。到了下午上课也是昏昏沉沉的,新来的老师以为他上课不认真听讲,故意让他上讲台解题,他摇摇晃晃的上去了,然后就在题解到一半突然晕了过去。”
“我们班的同学全都吓坏了,赶紧把他送到了医务室,一查是高烧加低血糖,校医说得通知家长来接,最好去医院治疗一下,可他爸的手机根本就打不通,最后实在没办法就在校医室挂了水,我跟老师说我留下照看他,让其他人先回去上课。”
林时宁说到这里声音有些颤抖,欲盖弥彰的喝了口水,对着我勉强的笑了笑:“周叔你一定想不到他当时那个样子,医务室的墙是白的,床单被套也是白的,他躺在那里虚弱的都快成透明的了。”
我平静的看着他,内心却讽刺一笑。
没办法,谁让这是一本救赎文呢,谁让路江尧是救赎文的主角攻。
如果他不够惨,又哪里来的救赎?
“他一直昏迷到了放学,期间液输完了,校医拔了针让我替他按着出血点,我就握着他的手,感觉自己好像抓着个冰凉的骨头架子,上面只包了层薄薄的血肉,最后还是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把他惊醒了,浑浑噩噩的接通后是乐童的班主任打来的,问他什么时候去接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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