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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好得怎么样了，今天还有麻烦你去和市场部联系一下，为什么不用我给他们的方案，事实证明他们的一意孤行就是错的，不要给消费者上价值，我们是消费品好用就行了，现在舆论反扑对公司形象影响特别大。”费斯虽然依旧是叙述事实，但是戈蕊可以从他颤抖的声音当中听出这个看起来如修竹般坚韧的男人有多委屈奔溃。

        因为是贴身秘书，戈蕊手机里面下了各种各样的咖啡，陪着费斯从天亮工作到天黑，有时候她在休息室里面睡过头了想要回家，打开门却看到电脑冷光映照下费斯冷漠淡然的面容。

        城市里面很少看到星星，但是从不少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窗外的繁华与玻璃内的寂寥，让这个努力的男人显得格外可怜，是的，戈蕊在可怜这个看起来高挑俊美工作能力满分的男人，只要付禄德一天不认可他，那么他的所有努力都是无用功。

        “好多了，第一次好得这么快，多亏了费先生的好技术。”戈蕊在费斯面前第一次露出真诚的笑容。

        费斯点了点头，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又被该死电脑的屏幕挡住了。

        戈蕊曾遇到过费斯躺在工位睡觉的模样，就像小时候下课补觉的时候一样，把头枕在手臂上，那副从不离身的眼镜被端正得放在桌上。

        戈蕊的到来惊扰到了费斯，那双原来淡漠苛刻的狐狸眼睛里面还有雾气，如同受到惊吓的小兽般茫然无措，过了几秒费斯才反应过来是自己不小心睡过去了，又让戈蕊给自己点了杯冰美式。

        “你喜欢喝冰美式？”

        “恰恰相反，我很讨厌。”

        “那为什么最后挑来挑去选择喝这个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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