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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逆着银光溅得很远,染红了他半边的面纱和脖颈上一条又一条的金饰。你抓着他的手,近乎痴迷地望向他的眼——他也看着你,嘴角抿起冰冷的笑意,然后听到你说:“别用这个,掐我。让我看着你的眼睛,让我看着你……再一点一点断气。我要死在你手里,由你来杀了我。”
美人的脸上浮现出惊愕,接着是不甘和恨意。不只是因为你死到临头还色心大发的发言,也因为这夸张的出血量早就超过一个生物体的极限,而你还跟没事人似的,死死抓住他的手让刀尖往里又近了几分,只为他的手指能紧攥住你的脖子。
你痴笑着盯住他不放:“亲爱的,我生下来就是为了被你掐死的。”
他平静的假面终于碎裂了,慌乱地把手往回抽了抽,掌心被深入你脖颈的刀锋划了一道不浅的口子。你拔出匕首推到一旁没收,手臂一揽圈着他的腰站起来,他便也只能抱住你的肩膀,双腿下意识盘在你背后以维持平衡。
你扣住他的后脑,扬起脖子,撬开他的齿关缠住灵巧的舌头,交换了一个甜味的吻——美人从舌底推了颗糖过来。蜜一样缠绵黏腻的味道溶解在津液里,随之破壳而出了某种十分具有攻击性的辛辣的苦。
忘了说一件事,你没什么别的特点,就是命特别硬。或者换个说法,目前阶段你是杀不死的。
因此脑内的危机报警铃常年处于休眠状态。直到美人猛地推开你呕出一口血,暗红的液体跟你干涸的血迹混合在一起时你才反应过来那根本不是什么糖,他都杀你了还要在嘴里含块糖做什么?你手忙脚乱地架住他软倒的身体,抱着他冲进星舰医疗舱里。
恢复意识时,头顶不是能够晒伤人的阳光也不是炽热的天空,而是合金制的天花板、一根根透明的管子和药瓶。没有茨冈尼亚烤得人浑身发烫的热浪,室内的空调开得有点低,好像还点着香薰,但也没盖住另一种陌生的味道。
科技水平低下的星球上生活条件糟糕的小氏族从没接触过消毒水和医用器械,他自然不认得。
好疼。他后知后觉地想。浑身都疼,喉咙像被火苗从头到尾燎了一遍,内脏也如同千万根细针扎着。他第一次混进舞者堆里被发现的时候挨了一顿打,又被泼了一盆盐水过来,但也只是疼了一阵;现在他躺在床上,四肢却不自觉地微微发抖,一波又一波痛感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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