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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见老刘呵呵一笑：「程家巫nV之名，几年之前老夫也略有耳闻。那时令堂的手段可高明了，怎地程家小姐就如此被局限了？」

        「不知先生何意？」程芙道有些疑惑问道。

        「天下之水莫大於海，百川纳之。」老刘神秘一笑，留下了这句话後，便飘然离去，只留下了一图纸留於桌上。

        「天下之水莫大於海……」程芙道细细琢磨着这句话，拿起了那张图纸端详着，思索老刘究竟想透过它表达甚麽。

        这时秦寒云忽问道：「这是出自《庄子．秋水篇》的句子？」

        「秦郎也读过庄子吗？」程芙道有些讶异，原以为秦寒云不过是寻常武人世家，不料也曾读过《庄子》。

        「雪山派有一处藏书阁，专放各类书籍文物。其中也包含春秋战国之时各家所着。」秦寒云淡淡回道：「我们雪山派是内外兼修，既修武、亦修文。」

        程芙道这才意识到适才那句话多少有些冒犯，羞红在脸上一抹而过，她抚起袖浅浅遮住了脸庞，柔柔说道：「儿家并无冒犯之意。」

        秦寒云被程芙道的反应逗得不禁失笑，他冰冷的面庞难得浮现浅不可见的笑意，说道：「倒也无妨，程姑娘也不是第一个队伍人有所偏持之人，秦某亦不太在意。」

        而一旁的上官柳絮是看不明白了，怎麽程芙道忽地就有了冒犯秦寒云之嫌。想了想，她便决定不想了，反正程姐姐只会是对的，要有问题也只会是出在秦寒云身上。

        她怒目看向秦寒云，嗔声道：「姓秦的，你别总想着利用程姐姐的心善欺负程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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