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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遗憾,但我不会后悔当时没有答应他,”唐靥遐思悠远,暂且忘却身上的疼痛,喃喃低语,“他应该是真想带我逃走吧……”
“谢谢,已经足够了。”朔雪慌忙打断唐靥,寻觅已久的真相近在眼前,他的内心却开始迟疑退缩。
唐靥疲惫地闭上眼睛,说话耗去了不少精力,疼痛又开始占据上风。朔雪无言地握住他的手指,暗暗出神,他不止一次地想,自己接近唐靥只是为了打听兄长的下落,就连带他走也存着自私的念头。可是,如果兄长的死真的同他有关……
“完工。”鹤梦满意地收针,用帕子小心沾去伤口边缘的血迹,欣赏了一会儿就出去知会其他人了。
有诗云:“芳荼出蜀门,好酒浓且清。”白荼蘼纹其色不显,而当整片肌肤充血泛红,细心雕琢的花枝浮现出别样殊丽旖旎之貌,肌底愈红则愈鲜明。不难想象疤痕彻底痊愈后,美人腿间的风光又将如何诱人深尝,然而伤口长好需要时间,接下来的十来天里唐靥被禁止床事,只能在无法满足的空虚中手口并用地为他们纾解欲望。
“呜嗯——咕……”唐靥吃力地吞吐着燕云的肉茎,胸口和股间正在愈合的细微痛痒让他眼角湿润,呼吸间满是潮气。
今晚燕云又是最后一个,善后是他,上药也是他。
“你是存心想看我欲求不满么,”唐靥有些难受地夹着双腿轻轻磨蹭,似嗔似怨道,“从布局到现在,你可没少出坏点子折腾我……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燕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你觉得这样幸福吗?”
“呵,好奇怪的问题,”唐靥浑然不觉方才喝的酒里掺了自白水,陷入回忆良久后开口,“曾经有一个为了证明我是女人而借种的男人,他说逃出去就能幸福,我和他,和我们的孩子……他说要带我走,我还没想好,他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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