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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一直很健康,来医馆的次数屈指可数,进手术室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是的,为了防止病人手术期间乱动影响手术,我们都会把病人的手脚给绑起来。”孙礼顶着夏尔质疑惊慌的目光慢条斯理地说着,手上捆绑的动作倒是丝毫不慢。
夏尔就像一具模型,浑身僵硬着被身上的孙礼肆意摆弄,双头被高举着超过头顶,根本使不上力,双腿也被分开到几乎一字马,腿心那朵肉花也被扯开成扁平的圆形。
还好他韧带够软,这换个人来都得拉伤,夏尔苦中作乐地想着。
“是这里受伤了是吗?”孙礼低下头仔细端详起这口粉嫩的花穴,因为夏尔莽撞的动作些微泛肿,肉乎乎地嘟着肉嘴。
“嗯,是的,小孙大夫你帮我看看,里面,好,好像肿了”孙礼隔得太近了,高挺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肉唇,他都能感受到一点鼻息。
夏尔扭了扭要,不自在地想要逃离,却被死死锁在床上,像条砧板上的鱼,他突然联想到。
“行,我先伸进去看看”孙礼面色正经地戴上手套,公事公办地扒开堵在门口的肉瓣,食指往里深入,在外面的拇指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恰巧按压在了最为敏感的肉蒂上。
夏尔才知道原来别人的手指和自己的手指玩弄起来是完全不一样的level,敏感度直接蹭蹭蹭往上涨。
虽然很不好意思,孙大夫明明是在给他看病,他却恬不知耻地感受到了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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