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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臭泛着铁锈的味道越靠越近,布莱恩抬脚将人踹飞,有些嫌弃地将匕首收好,拿过一旁用来装饰的木棍挡住来人,一挥一舞间撕碎空气猎猎作响。
几个来回下来这人的身躯凹陷,四肢怪异扭曲,却仿佛不知道疼痛,像是鬣狗一般紧紧盯着他,不咬住猎物不罢休。
布莱恩游刃有余地躲过他迟缓的一拳,目光巡睃在他身上,试图找到他的薄弱点,躯体四肢都试过了,没用…
那就只有,
脑袋了。
布莱恩抽出陷入它脑袋的匕首,它终于停止了动作,僵直身体倒在地上。
想象中鲜血四溅,脑花迸溅的画面并没有出现,之前将匕首埋入它胸腔是也是如此,除了外表那层皮肉和骨头,内里什么都没有,用通俗的话讲仿佛身体被掏空,那又是什么指挥着它行动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干脆不再想这件事,直直奔着木床去,既然它是从这里出来的,那肯定有出去的通道,毕竟木床一看就不是能藏人的模样。
果不其然,淡色床单遮掩下的床底是一个推拉式的木门,刚好能容纳一人通行,地下是一条垂直的通道,隐约能看到底,对他来说不算很深。
也不知道那个怪物什么时候会再出现,他匆匆用手电一扫,没有多余的遮挡物,就纵身跳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合上的木门被一根黑色触手拉开,发出微弱的响声,一团庞大的黑色阴影像是水流般滑了进去,身后那具畸形的尸体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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