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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距离真相最近的时候。
卿舟给了李伯一个手势,让他带着手下的人把稻谷捡起来,大喇喇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昂了昂下巴,“接着讲。”
说到这里,傅谷显地很是慌张,抿着唇拖长了尾音,“然……然后……然后就……”
卿舟听地不耐烦了,“赶紧说!”
傅谷咽了口唾液,连带着将真相也一齐咽了下去,“可能他当时因为生我的气才把气撒在了您的身上,所以您要恨就恨我吧,您可以打我骂我,我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卿舟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桌子上敲着手指,狐疑的目光不时略过傅谷的脸,“你说你嘲笑他的身世,是什么身世?”
傅谷根本没想到卿舟居然毫不关心他这段精心编撰的说辞,而关注点却是蒯从良的身世,亏他担忧了好久这个说辞是否有纰漏。
“他,不同于一般的男娃。”
这是个好机会,傅谷悄悄在心底这么告诉自己。
他早就瞧出这位卿少爷对蒯从良非同一般的关注,想清楚这一层,色欲熏心的傅谷连带着表情也不再惶恐不安,甚至嘴角都带上了一抹连他自己都不懂的微笑。
他拖着笨拙的瘸腿一点一点地蹭着膝盖凑近卿舟,勾了勾手示意卿舟附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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