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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从良吓地不轻,被堵上嘴唇亲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傻的,什么反抗和挣扎全都忘了,很快,他感觉腿上一凉,一根又粗又烫的家伙挤了进来,直到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响彻整间屋子,这才将他游离的意识唤醒。
“造孽啊,你们这……这……这……这这这……这是在做啥子呀!”
傅谷听到尖叫声提起褪到脚跟的裤子就要跑,然而脚步还没迈出去就被裤子绊倒,一个猛子扎在了地上,滚了个狗啃地。
周围的惊呼声,尖叫声,怒骂声此起彼伏,有骂他不仅浪,还和他亲娘一样会勾引人,什么久经沙场的老婊子果然生的是个小婊子,这一刻,蒯从良忽然解开了多年的答案。
难怪他无父无母,难怪这些人这么急着把他当成女人嫁出去,也难怪上门的媒婆听到婊子这个词的时候总会有一瞬的征愣。
他的母亲是人人喊打的妓女,生下他这个双性人就不要他了,扔到村门口任其自生自灭,毫无任何感情可言,而可笑的是他还一直想着什么时候能再见自己的生母一面。
“我不怪我妈妈,生养孩子本就不易,她一定是有苦衷才这么做的。”
这是蒯从良从小到大面对所有问他你怎么没有妈妈,或者你妈妈是不是不要你的时候给出的答案。
从小到大,这个最标准的答案从没有被修改过,就像小孩子拿到三好学生时兴高采烈让家长裱在墙上的证书,金光闪闪,光彩夺目。
毫无血色的唇瓣上上好像落上了什么冰冰凉凉的液体,又咸又涩,蒯从良抬起僵硬的手指一摸,这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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