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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周窈棠索性坦陈道:“奴婢愚拙,姑姑给解语搽的应该是红花油,闻着里头似是加了白樟、桂叶、松节和冰片?”
竹司膳瞧着周窈棠的模样,忍不住揶揄道:“瞧你煞有介事的,本司也不知晓里头添了什么,只知道这是上好的红花油。”
“姑姑打趣我!”
竹司膳捉着周窈棠的手不断地揉着,待感觉差不多了,便将她的手拿到自己的面前细细瞧了瞧,开口道:“已好些了,想来应是没什么大碍,本司还是掌握着力道的,你稍搽两天药油便无事了。”
周窈棠将手抽了回来瞧了两眼,虽然此刻掌心依旧红肿着,但是痛感已是减轻了不少。
她点了点头,行礼道:“谢竹姑姑。”
竹司膳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然后正色道:“方才那些都是玩笑,不提了。本司唤你来一是心中有愧,确实想替你搽搽药油;二是想问问你,方才本司那般打你板子,你当真没有生气?可是悄悄儿地记在了心中?”
周窈棠听了,赶忙摇着头,伏下身子道:“竹姑姑大恩,解语感激还来不及,怎的会生气、将您记恨了去?”
竹司膳示意她起身回话,探究地问道:“哦?你当真这么想?”
周窈棠肃然道:“解语知晓竹姑姑为何对奴婢那般严厉,因为您若不如此做,必然无法在姜尚食面前保下奴婢来。解语自知犯下了大错,没有先行禀告尚食姑姑便私自行事。”
“您若不狠心先行将奴婢责罚了去、在姜尚食面前做足了样子,那奴婢必然危险,日后恐怕不是挨一顿竹板子就能这么简单了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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