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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来，两人相处的画面就像走马灯一样出现在他眼前。

        方成衍在医院里第一次同他说的话，在后视镜里的黯然注视……怪不得宋知当时觉得一阵怪异，原来这怪异正是源于这里！可他对着自己，又是怎么做到那样顺其自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宋知被这惊天大响雷炸得头晕脑胀，耳朵嗡鸣。

        大爷的。

        人麻了。

        他们……到底算什么？

        太阳已经落山，傍晚的天空深蓝，屋内光线也变暗了。两个成年人面对面干坐着，方成衍觉得，这场景颇有他第一天来茶庄时的氛围。

        茶庄的窗户外是人流稀少的老街，偶尔有几只俯冲掠过的飞鸟。

        “那我是0吗？”

        方成衍听到宋知发自灵魂的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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