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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花楼里,还怎么玩儿啊?”
“嗐,不就是……没什么。”萧定非险些脱口而出那些淫乐把戏。
“说啊。”度钧仍旧在笑。
萧定非看看肖铎,道:“这姿势还是别太久……”
“你心疼他?”
“不是,我——我见了美人就心疼,不独见他一个美人受苦才心疼。”
度钧轻轻点头:“那你就更该快点说,你说完了,我才好把他放下来。”
萧定非忙道:“自然是同……呃。”他顿了一顿,“自然是取一根红烛,往他身上各处滴些烛蜡,雪肤红泪,煞是好看嘛。”他本想说的是以此姿势行房,但以度钧对肖铎的态度不可能温柔,因此行房时很容易损伤筋骨,便胡乱讲了一样。
度钧说:“原来如此。”
这儿没有红烛,他取了寻常蜡烛,点着后将肖铎的裤子褪了,思忖片刻,往此时朝天的腴软阴户上滴了几点。肖铎还没叫,萧定非先喊了出来:“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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