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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嫡长子若活着,今年也有二十四五,正是继承龙位、开枝散叶的好时候。
可惜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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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被从枷座上放下来,膝盖已经跪得不敢伸直,只好往桌下爬。刀琴另拿了两条厚被子,他没有问为什么度钧忽然转了性,决定要对一个囚犯发善心。
他知道度钧不会转性,也不会发善心,度钧做事都是有理由的。
肖铎躺好后,听着外面雨水瓢泼,大风将门窗吹响。他想到也许度钧发自本心做一件的事的时候,就是犯蠢的时候,只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一刻,并且亲眼见证。如果是几天前的肖铎,一定满腹得志,要设套让度钧发自本心的犯蠢,因为复仇一刻要亲自动手才够畅快,现在的他不敢这样想了。
肖铎并未丧失对自由的渴求;也许度钧算无遗策,但他仍旧是个人,是人就会疏忽纰漏,况且天教高层内部有分歧,教众自然也会跟着站队,就让他有了许多可乘之机。
只要抓住真正的机会。
八月十九,邓曦岳又来给度钧看诊,雨还没有停,天教内地势低洼处已经积了不少水。邓曦岳来时经过一片水坑,裤子湿到膝盖上方。
“咯血了?”邓曦岳问。他似乎是故意的,好像他知道昨天度钧一定是撒谎。
昨夜已经不是咯血而是吐血,度钧也无意继续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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