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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进小院后,远远就看见窗影上的水仙。
他想:肖铎的任何一处都因我疼过。
接着他又否定自己——不,肖铎的心是决计不会因为他而疼痛的。
这种想法,让他的胸口更闷了。他已经借着蕈种的名义遵从了许多次本心,也许今日可以更加放纵一点。
谢危步子跨得大了一点,轻松赶上肖铎,从背后抱住了他。
肖铎正抬手推门,冷不防被他抱住,手又被压了回去,只得抬起脚用足尖将门抵开。
“先生?”
谢危的头埋在他肩上,两人这样奇怪地走进屋里。谢危身上有些外头的寒气,还有不明显的酒味。
“小丞。”
“.…..怎么了,度钧哥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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