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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定非伸个懒腰,看了看桌上擦过后干了还是有些形状的水痕。
“你们做完了?同我说说做的什么,我得写了给掌教寄过去……几时了?今天给梦庐的姑娘做了一整天胭脂,累着了,我要早点儿睡。”
谢危看看耳朵通红的肖铎,不发一言,敞开门示意萧定非先走,他也跟着走了出去。
肖铎轻轻吐出一口气,坐在床边。听得外头门栓响动,知道两人走了,他才往后一倒,躺在床上。肖铎慢慢抬手捂着脸颊,只觉皮肤滚烫。
今天是怎么回事?
只是谢危温柔了些,没有对他粗暴行事,也没有说难听的话……
肖铎自然垂落的小腿不由绞在一起,带着大腿轻轻磨蹭起来。方才一次并不尽兴,肖铎此时情欲半上不下,实在还很想要。他坐起身来,见直杆还放在桌上,不由想到自己被捆缚的样子。他放下床帐,跪坐了一会儿,做贼似的,小心翼翼将两腿分开,身体前倾,手肘撑床,直到两腿平开为止。他将手探到身下,发现小指恰好可以勾住阴蒂环,就用指节套上轻轻扯弄。
外头,萧定非今日没有爬墙回去。
肖铎以为他是刚睡醒懒得爬,实则他压根儿就没有真睡着。迷迷糊糊的浅眠一会儿,听着谢危操他时的声音也醒了。萧定非同谢危出得院门,见谢危将门环转扣,里头的活闩进槽,萧定非睡意朦胧的眼睛忽然清明了。
“你手上怎么了。”萧定非道,“中了毒?”
“没有。”谢危冷淡道,“你不是要给掌教寄信么,再不回去写,你的脑子还能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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