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萧定非道:“不是给你加了姜汁暖一暖下头么。”他浪荡无状,肖铎同他讲理,他就要讲歪理,肖铎也懒得搭理他了。萧定非又逗几句,见肖铎不理人,遂坐回去继续解九连环,一时全解开了,他无聊得很,闷得直打哈欠,居然真就歪在那儿睡着了,也不知道这几日偷偷跑出去干什么。
谢危的书已经半天没翻了。
见萧定非睡了,头一点一点的,谢危轻声道:“你腹痛吗?”
肖铎怔了一下,才慢慢睁眼,道:“.…..有一些。”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分明不必同谢危说,只要一句“现在已不痛了”就行,他却忍不住想要小题大做,连这一句“有一些”都是克制的产物,倘或不克制,大抵他要说“很痛”了。
谢危应了声,将书倒扣放下,起身绕到他后面,手贴着桌面探到小腹上,轻轻的揉了起来。揉着揉着肖铎女穴不自觉出了水,谢危就想到昨夜他女穴里头也是冷的,因此就着这姿势将拇指压进去,按着穴壁揉压。肖铎被他揉得去了两次,脚趾舒服的勾了起来。谢危换了手,两指并拢探入阴道,直到抵着宫口,里头灼热潮湿,并不像昨天凉丝丝的,便放下心来。
谢危抽手时,肖铎的女穴轻轻夹了一下。
肖铎羞得很,他只是本能反应……谢危的手指在里头摸来摸去很舒服,他就忍不住想要挽留。
谢危本欲装作未曾发现,只是也许蕈种作祟,他低声问,“想要了吗?”
肖铎鬼上身一样点了点头,“是……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