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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丞点头称是。
他当然猜得出万休子的心思:度钧行事,圣人壁玉,然而水清无鱼,没有几样不干净的癖好,万休子是信不过的。将肖铎送去,度钧床上碰不碰,另外再说,至少要他刑求拷问,怎么也能激出点儿压抑的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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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谢危房中,肖铎尽力放松身体,后背迎上鞭子。此时他手脚都没被捆住,但还不是逃跑的好时机,即便抓住度钧做人质,也很难说下场如何。
想来要吃几天苦头,至少先探一探院子外头有多少守卫,这儿既然是近山顶位置,视野就很好,倘或能够出门去,也可借机登高寻觅脱困的路线。
鞭子没浸过盐水,至少能算一个好消息。肖铎两手紧紧握住,闭着眼睛。已经十六鞭了,度钧仍旧没有力竭,看来这书生模样的人,也许并不单纯是个书生。
要知道,抡鞭子拷问人,也很消耗体力。
甜汤补充的体力很快在与疼痛的对抗中消耗殆尽,肖铎鼻尖和额头都沁出冷汗,手脚发虚。度钧的鞭子仍旧不紧不慢,一鞭一鞭从下往上,此时才刚刚打到他的肩胛骨中央。腰后已经没了知觉,只有皮肉受击后充血肿胀的鼓胀与麻木。那儿也许还有脂肉缓冲,后背却是骨骼丰富。前头受的十六鞭,肖铎一声没吭,到第十七鞭,却从鼻腔里挤出不明显的痛呼。
他咽下一口唾沫。
饥饿和疼痛都会让人分泌口水。
第十八鞭,肖铎没有咬住牙,叫了出来,仍旧是不明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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