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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钧没有立刻动手,反而按上了肖铎的后背,从颈骨到肩膀,再循着肩胛往下,仔仔细细摸过一遍。肖铎起先不明白缘故,接着他忽然醒悟:度钧是在用手度量他的身体,观察到底什么地方,才能给他最大的痛苦。
他吞咽一口,刚喝下去还留在舌面的甜汤香气,忽然变成了无边的酸涩。
度钧脱了外头鹤氅,将里面道袍袖子扎起,握着鞭子。
“你不用说话。”他把肖铎的手摆到身前,“我本也不想听什么情报。昭定司的人把你卖了,你就算吐出情报,也是他们算好的,没有用处。”
肖铎闻言,瞳孔一缩。接着他心中嘲笑自己:不过是寻常故弄玄虚的把戏,以前在诏狱审人时候,又不是没有用过!
他缓缓吐出肺中空气,再慢慢吸入,放松身体,迎接一会儿的鞭刑。
但他没有想到,度钧说的都是真的。
公仪丞此时正和万休子在一起,外头人来报,说是度钧山人叫身边书童去刑房取了鞭子。万休子抚掌笑道:“如此,我也放心了。”
公仪丞奉承几句,随后担忧说:“教首,我仍是担忧京城的消息……”
“你不要总是同度钧针锋相对。”万休子道,“此事确切。即便赵敬忠有别的想法,这人是朝廷派来打探教中明细的细作,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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