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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心绪万转,他在盘算自己什么时候说什么情报合适。自然,这些情报说出去,将来天教反贼动作时一旦被朝廷发现,就要问责昭定司,昭定司自然是问责自己,故而不可说要紧情报,这样即便被发现了,也能说此时身陷险境,不得已拿无关的事情来误导反贼。但也要说的足够吸引人,天教才会留自己一条性命。
毕竟留着命,才能给弟弟报仇。
可一旦说出的情报被验证为真,想留性命,实在也很困难。很难说天教不会加重刑求,以逼出更多消息,故而一定要将眼前这个叫度钧的男人把控住,至少先骗过去……
肖铎闭上眼睛。
也许万休子说度钧不近女色而喜男色只是托词,但既然提出来了,度钧总要做出样子来。听他们当时对话,天教这三人内部似乎也彼此猜忌防备,故而度钧是一定会有些表示的。
倘或度钧真是要清心寡欲,那么无非表面文章。
倘或度钧确然喜欢男人,那么只当被野狗当骨头来啃咬。
没死才能有下一步,大不了将来得了机会,把这人活剐了。
他闭目对抗虚弱带来的不适,直到剑书将甜汤端进来。看来这位书童在制作吃食上不甚讲究,去总坛厨房转了一圈,装了小半碗薏米与蜜豆,回来添水就煮。
度钧用瓷勺搅了搅,肖铎听见勺子与碗碰撞的细响,腹中迟钝的饥饿感变得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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