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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本书倒是可以用来当枕头,可惜薄了点儿。
度钧的书房原本应有不少典籍,只是关押肖铎后,全都搬了出去,此时空荡荡的。
过午不久,度钧院里又来了人,他从半开的窗户看一眼,见是个三十来岁的大夫,剑书将人迎到主屋,约莫大半时辰才出来。要送走时,又来了一波人,同那大夫说了什么,几人又回主屋去。因他们声音很小,过午下头又有演练,教众齐齐喊号子,他也听不清楚。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因为后头来的人离开,度钧就同那大夫进了书房。
肖铎正回看书本,见人来了也不动弹。那大夫扫视四周,从墙角搬个绣墩来坐下,示意他自己把衣服解了,而后观察一时他后背的鞭伤。
“外感毒邪,热肿不重,净水擦一擦,涂些药,二三日就好了。”
度钧却道:“要当日就好,他晚上还有刑要受。”
大夫拿药粉的手停下,没有多问,改拿了另外一样。
“烧酒调糊,薄薄敷在后背,干透洗掉即可。”他将药瓶递给刀琴,“七日内只能用一次。”
“用多了有什么后遗?”度钧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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