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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休子不解,仍是让鸳儿取了本新的房中书籍递过去。度钧将书脊朝内,捏开肖铎下颌,要他咬住了。
“改日下山采买,还掌教一本。”度钧居然笑了笑,而后抵在受阻碍处,猛然用力撞开那紧闭肉环,冲入胞宫内,把肖铎的小腹顶得变形,细看竟是阳具插在里头的形状。
肖铎以为自己痛得昏死许久,其实只是一瞬失去意识。他犬齿咬穿了七八层纸,好悬没有叫喊出声。
万休子咋舌道:“你也太不怜惜,初回便要破他胞宫,好歹图着用长久些,莫要一下子玩坏了。”
度钧道:“留他太久,没有益处。我十月里便要启程,至多两个月就该收拾了。”
万休子便没有继续说话,只看他继续同肖铎交合。
肖铎在疼痛带来的耳鸣中没有漏过这条信息。
度钧十月要去哪里?度钧能同万休子共坐议事,是教中地位极高的人物,这样的人一般不会随意离开总坛。是准备去外地筹谋起义,还是哪里的分舵出了问题?
想着这些事情,腹中也不是那么疼痛了。
肖铎想抬手擦一擦眼皮上的汗水,被眼泪融开渗到眶里,酸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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