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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生把人送走,见那些茶花也格外糟心,叫人搬到后花园角落里了事。当晚便叫小五先回辛沂老家去。
一向乖顺的小五竟不肯,只抱着母亲撒娇,“父亲不愿意姐姐嫁到东宫去,怎么不叫她回乡下躲起来呢”
舜询心里急迫,语调便不好,“本来过完元宵,就是轮到你回去的,这时候起什么乱呢?”
她含了一汪眼泪,委屈不已,“元宵那天贵妃看到的人是我,得到雀翎披风的也是我,要去遴选,也应当留我的像,为什么反而让我回辛沂?父亲不过是偏心姐姐罢了。”
舜询瞪大了眼,简直不可思议,“选进东宫,岂是什么好事?一个两个都想着进宫?”
“辛沂又有什么好,一个人孤零零的,到处都是灰和土,我再也不要去了!姐姐喜欢养猫狗兔子,喜欢抛头露面做买卖,为什么不让她去?偏心,父亲就是偏心……”眼泪一掉下来,这几年在老家吃的苦头像一下子涌上来似的,再也止不住了。
“危险危险!危险你知不知道?已经有人发现了,谁知是不是还有别人,一个守得住不说,两个三个都能守住?”
她涨红了脸,犟着脖子向舜询赌咒,“父亲不要逼我,否则我也绝食,饿死自己!”
舜询听了顿时跳起来,气得面红耳赤,“学你大哥要挟我?不自由毋宁死,你知道人是怎么死的?就来要挟我!”
“大哥哥远在东洛,这些年连一封信也不肯写,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是家里逼得他这样的,是家里逼死他的!”
她一句话戳中了父母的死穴,两人顿时无言以对,屋里陷入死寂,烛火跳动叫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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