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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狞笑着得意道,“我们上官可是许太尉的乘龙快婿,怕你一个护院打手不成!你又是哪个衙门的,难道车里坐着的还能是三司使?”
作势竟要去掀车帘一探究竟。舜华闻声已躲在角落,见帘子边闪过一线火光,大惊失色。
只听剑刃出鞘的一声吟啸,赤红火光在寒刃上一闪而过,那人已抱着皮开肉绽的手臂倒在地上哀嚎。
围观的人纷纷讶然出声。其余兵丁看着喷溅一地的血不敢妄动,满口咆哮着要捉拿凶犯收监,又不敢上前。
严若橝冷眼环视,连火光映在他眸中竟也是冷的。
见无人再敢妄动,他犀利之色一收,已还剑入鞘,附身摘下那人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不再同他们纠缠,在缭乱的火光中从容穿过仁延坊。
车轮又滚动起来,舜华按着胸口平复心绪。
倒忘记了他是个杀神,在北疆银鞍白马,杀得北夷片甲不留。可这毕竟是闹市,纵然那人执法不良,也不该动私刑、做出人命?
便挪到窗边,要掀起一侧帘子看看后头场面。
严若橝听见动静,不近人情的嗓音隔着帘子传过来,“别看,有血。”
“你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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