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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拉着她,姐姐长姐姐短,“为什么去三哥哥房里弄火呢,你的伤连着我身上,我也疼呢!”
“疼什么?你那是吓的。”舜嬅失笑,她自己缠了伤口,叫妹妹打结整理。这一手包扎的功夫,她在北疆做得多了,熟练得很。
一点小伤本也不值得她放在心上,只是没过几天,宫里又传出旨意,十五上元节灯会,天子要大宴群臣。
舜府收到的帖子,写明了舜询携舜夫人及千金入宫赏灯赴宴。这倒奇了,往常天子赐宴,鲜有叫家眷子女同往的,哪怕榜上有名,也应该是入仕的舜恒才对。
舜嬅懊恼至极,不该急在一时去烧日志,更不该莽撞伤了手。父母不仅不许她乔装同行,还特意叫舜恒在家看着她。
她反复叮嘱小五,凡事不要出挑,也不知她有没有听进去。
小五一一点头答应,颇觉得扫兴,只是一到宫中,才知父母天天耳提面命的天家囚笼,是这般浮华多姿、迷人心智。
只见御花园中灯火璀璨,摆满了提前在花圃中熏开的牡丹,双鱼、转鹭、八角、葫芦各色花灯悬在半空,简直织了一方五彩的天地,满园珠翠、沸地生歌。
舜询与夫人自进了宫就格外留心其他宾客,见受邀的家眷皆带着十五六岁的少女,又忆起礼部那张东宫遴选的排单,晚宴为何做此怪异安排便不言而喻,更管束着女儿规行矩步。
离开宴的时辰尚早,猜灯谜、联诗、捏糖人的彩棚前无不聚了一团贵妇、少女,热闹非常。小五实在心动,但父亲肃穆、母亲谨慎,她又怯于独自上前,只好艳羡地看着,轻易不多说一句、多行一步。
干等了一刻钟的功夫,远远地见几对卤簿仪仗簇拥着经过,其中一幅霓旌彩屏施施然往御花园来。内官唱道,“请各位王爷、各位大人,移步乾元殿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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