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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罪?」斯轺心里轻哧一声老狐狸,若是没有吏部尚书,这王贵妃母子怕不是已经因为这等无脑的一脉相传在这深一百多次了。真不知当年他们哪来的胆量参与进母后的Si亡。「孤只是在教导皇弟,深怕他生X急躁又口无遮拦,遭人陷害罢了。此乃家务事,尚书大人何来恕罪一说?」
外戚最怕这种话里话外隐约说着与皇子太过亲近的讽刺,要是被皇上听到可没那麽多脑袋够掉的。
「是微臣贸然了。只是快要开宴了,想必殿下也不想让群臣看着皇家兄弟不和,皇上来了没脸吧。」
「哼,」瞥了斯群一眼,斯轺甩起衣摆走向了席位,终於看到烈无宿的身影,「真晦气的。」他悄声说,语气却是藏不住的嚣张恣意。到底是身份在哪里,一路上也勉强算是顺风顺水,在小事上不怎麽知道收敛自己的心思。
「你是没看到斯群刚刚那模样,我都怕他把自己气岔气了。」
「我家那老头子每次上朝吵架回来,都气的说老狐狸教出这样的後辈果真是报应,可见有多看不上他了。」镇北大将军生平最为耿直忠义。若是普通的迂腐文人便罢了,可对那Y险钻营之人最为厌恶,是以和王尚书相看两厌。可就连愤怒之时都不忘拿二皇子出来作为谈资,可见他的庸碌有多麽深入人心。
「皇上驾到。」SaO动过後不久皇上便到了。众人连忙起身行礼,在示意下才缓缓落座。
金暖香彝,玉鸣舞佩,春笋调丝竹。
「今日设宴,庆贺我大潜大败北狄蛮夷,骁勇善战的将士们护我疆土安定,朕很欣慰。」
「秉皇上,此乃皇上英明,治国有方,才有这样的太平盛世,山河无恙呀。」王尚书一听,马上迎上去一拱手,笑眼微眯的奉承。潜渊帝也十分受用,原先看着不是那麽乐意的神情也舒展了起来,像是菊花盛开。
一旁丞相看了也是不甘示弱,「秉皇上,此次战役由太子殿下领兵大胜了蛮夷,可据传。二十万士兵皆被坑杀,血流成河。此等残暴不容和平,怕是会引起民怨呀。」
皇帝与储君不和在前朝早已不是什麽秘辛,是以陆丞相就这样公然又拙劣地在皇上面前上起了太子的眼药,试图讨皇帝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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