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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无宿为人义气,一见不平便恨不得两肋cHa刀,可生平唯好往那烟花之地钻,说是别的地儿的酒菜与表演的风华都b不上烟花之地来的有味道。偏他又只是乾坐着聊天饮酒,让家风清正的烈将军气得跳脚,每每抓着他便是好一顿打却又拿他毫无办法。
「快别这麽说,你这是嫌我名声太乾净是不?小爷哪次去了不是规规矩矩的啥也不敢乾,怎知被传成这副模样?」
「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麽偏要往这些地儿钻,寻常酒楼不也有饭吃?」
烈无宿听了不乐意了,手上策马不停,却显出着急的神情忙拿出他那套歪理来显摆。
「嘿你这不解风情的,酒楼那有饭吃,可哪有曲儿听?那说书可b得上那戏班?而且我告诉你,青楼楚馆那腌臢事可多着,保不准哪次就能听到什麽朝堂密辛呢。」看到斯轺不赞同的神情,他连说到,「你就别管这些,就当咋们兄弟俩许久未见喝个酒罢了。你可不知道那莺啼阁头牌,唱的一首好曲儿,你离京这段时间招了多少世家的眼。」
「莺啼阁?我为何没听说过这名字。」
「好似是个戏班子,不知怎麽的发了笔横财在这京城盘了栋楼,那头牌潇姑娘可不只是有副好嗓子唱的了曲儿,跳起舞来那身姿据说看了一次就是魂牵梦萦此生难忘。可惜就是潇姑娘为人冷清,除了开业之日便没再现於人前。」
发了笔横财?怕不是有什麽人捧着,想搅动这京城的风云吧。斯轺心说也就只有无宿会如此单纯了。
可烈无宿说的也难得算是句聪明话,青楼楚馆人群纷来沓往,最是消息来去之地,这莺啼阁看来是非去不可了。
烈无宿倒没有发现他的出神,惊喜地继续说道,「说来这可是要好好感激你,前几日那潇姑娘听闻北疆之战大胜的消息,说要在太子凯旋之日亲自表演庆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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