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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别出声/中(疯批病娇/绳子绑着) (4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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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啊……嗯别……!求……哈呃……别……”

        过分剧烈的刺激让她近乎癫狂,大张的屁股躲不开他的攻击,腿心那枚敏感柔弱的孔窍被粗暴的插着,其中软肉抽搐着包裹住男人的性器,夹得他不住喟叹,恶性循环地选择继续凌虐穴里的媚肉。

        “重……呜呜……好重……呜啊……”

        阿宁恸哭着,手腕被尼龙绳磨得破皮,她却浑然不觉似的挣扎。

        来访者欣赏着阿宁如今凄惨的模样,借着窗外那点微光来看,她这张哭泣的脸越发娇媚,她咬着唇肉,溢满泪水的眼里不见半分光彩,他爱怜地抚摸她的眼角,那块皮肤柔软细腻,一点点的燊着泪。她陷入了情欲中,却仍旧维持着最后的理智,不住恳求他。如同一个布满着裂痕的精美瓷器,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分崩离析。

        色得要死。

        残忍的暴徒不知道适可而止,他贪婪的在受害者的体内痛快淋漓地释放了一次又一次,浑身重量几乎压在她身上,折叠起来的双腿自然被迫倒钩着抵在两侧,臀部由上而下微微抬起,方便了凶狠的侵犯,却让髋关节发出接近报废的哀鸣声。

        阿宁一开始还有力气求饶,然时间一度拉长,她早已不堪重负,硬生生挨过好几次令人崩溃的高潮后,她的下身都快失去知觉,只知道自己变成了用以发泄欲望的肉套,动弹不得,直至被肮脏的精液灌满,变得狼藉。嫣红的嘴唇被迷恋性的索吻,唇瓣被啃咬着嚼弄,连口腔都被入侵了好几遍,充满了他的气息。

        暴徒终于餍足后,才发觉这个可怜的雌兽已经被干得昏迷过去,他一碰就抖个不停,还反射性的蠕动穴肉去讨好他。

        真是不经肏的小雌性。

        ——入侵者完全忽略了自己的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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