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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下流直白的言语,江从芝大脑有一瞬间的充血,望进那双蓝色眸子里便再出不来。男人单手摩挲着她的脸吻了下来,湿热而绵长,像是在品尝稀世的珍宝,舌尖轻轻探出,只在她唇齿之间点到为止。而女人显然不满于这种浅尝辄止,反倒是比他更心急地先将舌头伸进他口中,二人就这么一推一就厮磨了一会儿,陈由诗停顿了一下,拉开两人的距离,看着身下女人秋波斜溜的风流模样,轻叹一声又亲了下去。
陈由诗知道怎么逗弄她,或是含吮着她的舌尖,或是轻咬她的下唇,亲得急了,便在她口中横行霸道抢掠一番。夏日安静的午后,屋子里一时间只剩咂咂津液、二人相交的呼吸声,和女人时不时溢出的嘤咛声。江从芝被他抚着后颈,呼吸着鼻尖微薄的空气,张大了嘴回应着他的索取。乳果蹭着他的衬衣,一阵阵的痒意从乳尖传来,汩汩汇聚到小腹处。他甚至手还没有挑逗她的双乳,她便已是受不得了,脑中晕晕乎乎,腹中酥酥麻麻,于是双腿一勾环住他的腰。
她只听得耳边一声低笑,他手掌便从她后颈处滑到她大敞开的私处。津津水流出花间,呼呼气微从口喘。酥乳纤腰,粉颈朱唇,陈由诗刚直起上半身子,就看到这一副香艳场面。绵图饱满的阴户下两片微张的嫩肉早已一片泥泞,微掩住一个几不可见的洞口,他伸出两指将她一侧嫩肉掰开,那小小的洞口便现在眼前。女人轻喘一声,他揉弄两下,便听见咕叽咕叽的搅水声。真骚。
江从芝这两年虽不缺男人,但像陈由诗这般活儿好的却没有。只见他解了裤头,挺着铁硬的阳具研磨着着她的软肉,弄的她浑身麻酥酥,眼儿一闭,禁不住颤巍巍嗔道:“陈先生…”
他便也不忍了,腰一顶,咕吱一声,那软肉争先恐后地将那话儿包住。
陈由诗伏在她身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热气顺着她的耳道骚到面颊,引得她浪叫一声。
这回两人似是都是渴极了,没有了逗弄对方的闲心,只听得屋里皮肤碰撞的啪啪声,私处相交的啧啧水声,还有那小塌被摇得吱嘎作响的吱呀声。
许是因为后堂偶尔有长工出入,两人都很默契地讲呻吟声控制在呼吸之间。
身下的女人滑如羊脂,润若腻玉,那两团白腻的奶子跟着他的动作上下轻跳。那细密的轻哼,软肉的吸绞,锁骨处的细汗,都与他梦里如出一辙。陈由诗心脏重重跳了两下,掰过她的脸,将舌探入她口中。
江从芝脑中一团乱麻,身下浪潮般的痒意让她分不出神半刻,只得顺应他张口应承,就在她几乎快要不能呼吸之时,身上的男人停了一下,道:“?.”
江从芝迷迷睁开眼,…是什么意思?不等她多想,身下又被狠狠一撞,她娇娇哼一声,环住他的背作为回应。男人也如她所愿,如公狗一般压着她抽拽起来,如捣蒜一般越来越快,江从芝忍不住呜咽出声,脚趾紧紧蜷起,电流一阵阵地往小腹深处钻,随即尖叫一声,身子一抽竟是丢了。
陈由诗被她绞得难熬,只听她一声叫唤,下面的水儿淌得更旺了。他也不管,将她双脚一并一提提到床边,手掐着她的细腰又是一阵猛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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