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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启却好像完全没有理会两个人的惊讶，脸上始终带着稀松平常的自若微笑。

        “你愿意做朕的义女吗？”

        萧瑶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她惊地跪倒在地上，纤长的睫毛如黑羽般微微颤动。

        这是一个多么奇妙的提议，又是一个多么让普天下的女子心驰神往的提议。她可以做公主，做皇家的人，做普天下身份最尊贵的皇室儿女。

        “你可以做朕的女儿，朕将赐给你瑶灵公主的封号。”郑启走近她，俯下身子凝视着跪倒在地的年轻女子，“朕愿意满足你的任何愿望！”

        此时正紧紧依偎着苏迈跪在殿中的女子，单薄得如同一片轻如蝉翼的树叶。她抬起头，淡扫的蛾眉，不像初次见到她时需要努力地辨认，如今，郑启可以轻而易举从这年少的眉眼中看出郑晟的模样。

        那是他一同长大的皇兄啊……

        郑启垂下眼帘，眼睛里满是悲悯和伤痛——当他还是十五六岁的少年，他那刚及弱冠的皇兄，意气风发地带着他在皇家的围猎场上策马奔驰。

        他努力扬鞭却追不上那纵马轻驰的鲜衣怒马好儿郎。

        他涨红了脸，耍赖地喊：“皇兄等等我呀！”

        “阿启，你只要射下那儿的环颈雉，皇兄就满足你一个愿望！”前面皇兄拉紧了缰绳停下，那英气的面容又再一次出现在他眼前，笑得那么灿烂，“皇兄愿意满足你的任何愿望！”

        那爽朗的笑声仿佛还回荡在耳边，郑启再一回眸，眼前只剩郑晟穿着囚衣坐于死牢中，记忆中伟岸的身躯早已经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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