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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苏姐姐她怀孕了……我……”

        “听祖父的话！”老人加重了语气，表情瞬间变得严肃。

        萧瑶只得乖顺地低下了头。

        “苏迈是戍边的将军，以后还要再回塞北。你一个人留在定州定要万分小心。爷爷已经不是太傅了，定州这个地方我以后多半也不会再经常来。”老人放缓了语气，他的眼中映着烛火，竟也泛出了泪光。他的喉咙一紧，又继续望着孙女说：“我相信我们瑶瑶一定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这番话，温情中赫然带着犹如生离死别般的嘱托。是以往萧景明从未对萧瑶说过的。

        祖孙俩沉默地依偎在一起，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泪。立在门外想要进去的苏迈，久久地把手搭在门上，眼睛中也蓦地有些湿润。

        ***

        今夜注定是不眠之夜，南渊的皇宫中依然灯火通明。郑启坐在殿上，一脸焦灼。

        殿下立着柯王郑宏阔。

        “皇兄，明早北冰使者的队伍就会抵达定州了。”郑宏阔拧着眉毛，眼神复杂地看向郑启，“我们应如何应对？”几日前，北冰的队伍刚一启程，南渊就收到了风声，但郑启迟迟没有决定应如何处理。

        且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既然是打着使团的旗号，自然不能短兵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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