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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父，我们来接你回家！”

        三人回到将军府中，刚一落座，萧景明便开口道：“苏将军，老夫想与你单独聊一聊。”

        萧瑶与苏迈对视了一眼。

        “爷爷，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萧瑶半撒娇半认真地说。

        “很多。”萧景明回头瞪了一眼孙女。说着就起身随着苏迈向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萧瑶的目光在祖父的身后一直追随着他。

        仅仅是一年多没见，她就觉得祖父苍老了许多，往日还夹杂着少许灰发的头发如今已经是白发苍苍。虽然步伐还很稳健，但身形似乎又佝偻了一些。

        祖父像是一块立在山头承受着风吹雨打的顽石，历经了数十年，渐渐有了颓意。

        从前在辋川，祖父常说，生老病死是人之常理。但如今，当她发觉祖父倏忽间的老态，内心忍不住一阵钝痛。

        她不喜欢看到祖父衰老。

        ***

        苏迈把萧景明引入书房，预感到他会说一些重要的事情，又去找来了策英在门口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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