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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邓炎，我曾有幸跟随过你的父亲。”

        “你怎么知道是我。”她淡淡地道，眼神扫过邓炎，不停留，接着又投向了练武场上的队伍。

        “我听闻苏迈和夫人回来了。”邓炎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停歇了下又说道，“你有一双酷似你父亲的眼睛。”

        她吃了惊，回头望着邓炎。

        她的父亲，她的亲生父亲，在多日以前她还不知道她有这样一位父亲。而在这一路的许多天中，前废太子郑晟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抽象到完全无法勾起她任何想象的陌生的名字。

        可如今，一句“酷似你父亲的眼睛”，却让她有了一种再真实不过的感觉。

        “我的父亲。”她喃喃地自言自语道，又忽然抬起头，“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邓炎没想到萧瑶会这样问，他硬朗的脸庞柔和了一些，也将视线投向远处，似乎沉陷进往昔的回忆当中去了，“他是一个我再也没能见到过的，贤明的人。”

        “哪怕他是半个北冰人？”萧瑶像挑衅一般，扬起下巴对着旁边那个比萧什年纪还大的人问道。

        听到“北冰”两个字，邓炎的眉头就紧紧地拧在一起，久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无可奈何，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答道：“是。”

        萧瑶不可置信地望望他，这个也许半生都在与北冰作战的人竟然给了她这样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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