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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如若您真心为萧瑶好，我求您，我求您。”她匍匐在地上，再一次，又一次，不断深重地磕头，那一声又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回荡在大殿之上。

        她停了下来，额头的鲜血顺着脸庞延缓地滴落在地，“我求您，放我离开定州。”

        “好。”郑启这一瞬间突然充满了后悔莫及的痛苦。他本以为，他已经是南渊的王，是南渊最尊贵的人。所以，他将自己的侄女接回来填补当年他愧对皇长兄的部分。他以为她可以在定州得到最好的照顾，谁能想到……

        他不怕失去王位，也不再害怕面对当年的是是非非。

        他在年轻的时候怯懦了一回，这一次，他不想再懦弱无能，于是站起身道：

        “苏迈是南渊的大将军，他为保护南渊立下了汗马功劳。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动摇他的地位！”

        苏迈也跪在萧瑶的旁边，郑重地行礼后，说道：“末将请陛下允许可以携夫人死守在北塞，边防威胁一日不除，我们就一日不离开。”

        “你不必。”萧瑶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人，怅然若失，“离开定州是我的决定，不是你的。”

        “我早晚都要离开定州回塞北，前几日我还在烦忧应该拿你怎么办。如今倒好了，我可以带你一起上路。”他笑了，安慰般地捧起妻子的脸，小心地擦了擦她额前的鲜血，“这样我们就可以不必分开了。萧瑶，你愿意和我去塞北吗？”

        忍了又忍，眼泪，还是无声地滑落在嘴边。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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