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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帅,我通过内班司的眼线,搞到一份关于陆成繁的访单。”苏澹继续说道。
内班司在明,军情局在暗,这些年一直在暗暗渗透,颇有成效。
“他确实来过西安、咸阳等地,说是寻迹吊古。足足盘桓了三个多月,最远还去了平凉城外的崆峒山,踏寻黄帝问道广成子的遗迹。访单里记载的行踪很模糊,完全有可能悄悄去一趟灵武。”
岑国璋一拍手掌,“这就说得通了。我一直纳闷,石中裕怎么会想出走延保、渡黄河、过宣大、奔袭京师的险招。他要是有这智谋,何至于在灵武踌躇了这么多年。如果是陆成繁给他出了这么一个主意,那就对了。”
苏澹冷笑几声,“这位长林侯,一会东南,一会西北,一会京师,孜孜不倦地给皇上添乱,他到底跟皇上有什么深仇大恨?”
“谁知道呢。”岑国璋也摇了摇头,表示真想不明白,“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是,陆成繁,还有那个洗尘公子,隋黎檀。现在在江宁城里呼风唤雨,怕没有什么好事。”
“金陵留后去年不是换成了四德先生吗?这一位看着迂腐呆板,实际上心机深着呢!当年我在洪州给废乐王当谋士时,无意间跟他交过两次手,厉害!”
岑国璋也乐了,“澹然没有看错!这个刘穆然确实是位厉害角色。”
他把李尉说的那些机密细说了一遍,苏澹越听越骇然,“这是真正的国士啊!有他在江宁城,陆成繁和隋黎檀占不到便宜。”
“指望不上,李尉说,刘穆然上了密折,自请去越秀,给老师做副手和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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