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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认每一个有能力打碎玻璃的人都会在某一个时间去打碎那该死的玻璃！

        隔壁有老爷，这边有托尼。

        现在，又多了一个弗瑞。

        里昂也不能说他们这种想法就是错的，因为里昂很清楚的知道，超级英雄们或多或少的都因为自己的力量做出过一些不怎么“英雄”得事情。

        可他也不能认为弗瑞这样的想法是对的。

        世界就是这么个扯淡的世界。

        不是没有超级英雄就没有超级坏蛋了。

        有那个时间去防备可能会变成坏人的好人，不如去搞死几个正在做坏事的坏人。

        两边都对，两边都不对。里昂一时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应该怎么去劝弗瑞走出“牛角尖”，少见的，里昂也沉默了下来。

        “里昂，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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