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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政聿写好奏折,走近夏末,发觉他十分喜欢这洁白的毛毯,天色暖和,他却不肯收,爬在小杌上偷懒。
笔墨皆放于地上,自己爬在白毛毯上不情愿描着滕帖。
见自己过来,他立即起身,“王爷,去皇宫吗?我们走吧。”
司马政聿欠身,拾起地上滕帖,瞪向夏末,哪里写的滕帖,素净的纸上寥寥几根线条描画写自己伏案写折的情形。
寥寥几笔神形倒有几分像,字和画皆是半吊子水准。
夏末尴尬呵呵一笑,“王爷,咱们走吧,回来大不了我重写。”
见誉王虽面色黑了黑,但没教训自己,随后誉王直拿走,瞪了夏末一眼。
夏末自知理亏,屁颠屁颠跟在誉王身后,一路马车至皇宫。
这次夏末没有侧殿等候直接在宣室殿外等候,殿外红衣禁卫军神情肃穆又威严。
司马政聿等通传后,进去一礼,“儿臣参加父皇。”
惠帝放下手中朱批,“快请起,今日伊诺太傅再开棺验尸结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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