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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看着令牌愣了愣,随即明白,连连点头,“这怕是煎药后放了好些日子的残渣,这么些日子,里头残药还有这么浓的毒鼠药,这哪里是安胎,分明是取人性命呐!”
只见大夫痛心疾首的自言自语,“这如何吃年吃,这谁掺和的灭鼠药,心当真是黑透了。”
大人拉住夏末的手,“吃这药的人可还在?”
夏末摇头。
大夫愣了愣,“我前些日子出诊了一个误吃鼠药的夫人,这药莫不是……”
大夫双目瞪圆,“这药渣你该不会是从杨家弄出来的吧?”
夏末猛然看去,“你知杨家?”
大夫点头,“城西绸缎商杨家,他家有什么事儿都是请我前去,他们家少夫人前段日子有了身子还是我诊断的,安胎药更是我开的。”
大夫想起话题扯远了,拉住夏末的衣袖,有些紧张,“这药渣当真是那户的?”
夏末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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