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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她早点看清楚也好。

        没有人会同情一个怪物。

        明姝眼里的惊讶慢慢消退，逐渐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然后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可是乍一看到他露出这样的目光，司褚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一样。

        他咬紧了下唇，肩膀微颤，垂眸避开她的目光。

        “你为什么不早说呢？！”明姝语气沉痛，“你要是早点说，我也不至于忍了那么久，等你睡着了才偷偷跑出来，又在宫里头绕了半天差点把自己绕迷路，好不容易找到了地方，结果还被蛇吓得花容失色！”

        司褚不敢置信地抬眸望着她，听她满目辛酸吐苦水，心里逐渐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

        她并没有嫌弃他，也没有指责他。

        为什么？

        司褚内心不解，直到听到她最后一句，没忍住眼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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