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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我,不是我呀,东家,七娘,你听我说!”田有财还想辩解,可那个小伙计又找来第二人,那人也指证是田有财抱着修竹离开的。
母子连心,想到那天修竹走失时的痛苦心情,牧七再没了任何的宽容。
牧七原本还想给田有财留条活路,现在看来此人心术不正,怎么可能再留用。
“无冬,没收他身上的银钱,不够抵账的,让他写下欠账文书,另外他拐走我们家修竹图谋不轨之事,交到捕快那边处理,当日把我引到犬巷的事情,我也得好生想想,是不是他有意为之!”牧七看着田有财跪地求饶,再也没有手软。
敢打修竹的主意,此人当真是罪大恶极!
江无冬早就憋着想收拾田有财,得了牧七的允许,像拎只病鸡似的,把他从后堂屋里提出来,拎到院子里。
几个借给田有财钱的伙计冲上来要账,田有财现在哪里还有钱还账,便是张口也说不出话来。
结果又被众人一顿好打,打过之后,才把田有财押着送到了衙门张捕快那里。
跟去的小伙计又做了证,拐骗幼子是重罪,田有财被下了大狱。
梁成、赵管事等人对牧七心服口服,听闻田有财那边的市场没有人打理,没过半个时辰便有人过来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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