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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兄切莫妄自菲薄,兄有鸿鹄大志,如潜龙在渊,终有腾飞之日。”
朱说苦笑:“多谢宋兄开解。”
宋绶忽而想到什么,看向顾易:“说起弹琴,我听阿晏说过,三郎似乎也颇有心得?”
顾易谦虚道:“在家时我二哥整日扶琴,我跟着耳濡目染,学了一些。”
对于顾易的“学了一些”,大伙儿自然不会真当“学了一些”论,纷纷要求他演奏一曲。
顾易便不推辞,来到琴边,对众人道:“那小弟献丑了。”
说着原封不动地将方才朱说弹的《履霜》演奏了一遍。
连最细微处的颤音尾音都一模一样。
众人:???
朱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呐!我自认多年弹奏《履霜》,已达到出神入化之境,没想到三郎只听了一遍,便将我方才所奏丝毫不差地复弹出来,为兄惭愧,惭愧!”
顾易摇头笑道:“圣人制琴,是为了‘鼓天下之和而和天下’。说到底,弹琴的道理都是一样的,例如朱兄为人包容兼蓄,故而琴音和润、却不能远播;朱兄心怀天下,故琴声激昂,却不能使人平静。此乃朱兄之琴,我方才不过是按照这个道理演奏了一遍罢了。”
朱说闻言大喜,拱手道:“敢问怎样的琴音才能既和润又能远播,既激昂又能使人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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