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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侧耳静听。
“潜匿游下邳,岂曰非智勇?我来圯桥上,怀古钦英风。唯见碧流水,曾无黄石公。叹息此人去,萧条徐泗空。”
朱说声音高昂,一首长诗被他吟诵得九转回肠,在这苍茫的原野上,他的声音犹如一道雄浑的呐喊,划开一束璀璨的光芒。
在他激昂的吟诵下,似乎那白茫茫的山和雾,都不再是遥不可及的远方。
伴随着骏马一阵长长的嘶鸣,三人进了开封城。
朱说下了马车,向杜青衫二人道了谢,提出告辞,杜青衫不放心问道:“朱兄可有下榻之所?”
面对他的关怀,朱说心中一暖,只道:“前面不远处便是太学,我有旧友在太学任职,倒不担心下榻之忧。”
杜青衫松了口气,道:“如此甚好,那朱兄,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看着朱说单薄坚韧的背景消失的人海,宋归尘回头,对杜青衫道:“此人势单力薄,此番入京与王钦若硬刚,大约讨不了什么好。”
杜青衫失笑:“小尘怎知他是进京与王钦若硬刚?”
“我又不是傻子。”宋归尘斜了一眼杜青衫,分析道,“我猜他孤身一人,远道而来,不为卸任,是为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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