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沈惜骤然冷下来的语调让太医知道,眼前这位摄政王妃也不是好糊弄的主儿。
想想也是,能叫摄政王抗旨要娶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个草包美人?
太医心里叫苦。
他要是应了,按着摄政王的作风,把太医院的人杀光都是没问题的,但他要是不应,说了秘药之事,那就是说当初焚书之人失职,也是给太医院招来祸端,甚至还有可能让自己引火上身。
如今他实在处于进退两难的地步,前后都不会有好下场。
沈惜显然也深得萧彻“打一棒给一颗甜枣”的做事方式:“本宫相信诸位太医能在太医院任职这么多年,定然是医者中的佼佼者,自然不会连这点小毛病都诊错的,是不是?”
太医汗如雨下,这已经是在逼他做选择了。
他要是顺水推舟,倒还有一线生机可寻。
“承蒙娘娘抬爱,太医院的人对娘娘的病定也是尽心尽力,不会出一点差错,如今想来,可能是‘斯妥罗’的缘故。”
“斯妥罗?”沈惜见他如此听话,心里十分满意:“什么是‘斯妥罗’?”
“回娘娘的话,此药乃是西域传来的,服之可乱人脉搏,娘娘许是服了这‘斯妥罗’,才会出现脉象怪异之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