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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又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于是她拿了自己往日最喜欢的三梭布压在纸上,一边等水干掉,一遍又去找了一个火折子打开,将桌上的烛台给点亮了,就等着三梭布将水吸的干净一点。
不然这纸浸了水就很容易破,一旦放到火上烤,很容易将纸的边缘给捏破。
之所以她先浸水,那是因为这纸沾了水不容易被一下子烧毁,要是掉到火上努努力还能救一下,但要是没有浸过水,这纸不小心落到了火上,那可真要直接化成灰了。
这次倒是不负沈惜的所望,纸上果真写了个字。
但也只是一个字。
那就是“然”。
“然”?
然什么?有什么好然的??沈惜迟疑了一会儿,觉得这可能是萧彻和管家之间某种神秘的协议。
等这纸彻底干了,沈惜又将这纸折了起来,放回了香囊之中,然后把香囊往桌子上一甩就翻身上床睡觉了。
你别说,还真是有些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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