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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西北的夜里就算燃了两个火盆但到底还是冷的,萧彻同沈黎在书房彻夜长谈,留沈惜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倒也不是因为有多想念萧彻,只是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冷了……冷的她脚都要冻掉了。
书琴睡的也甚是不安心,就是她这般向来火气旺盛的人都觉得冷,那娘娘本就身子骨弱,又最是惧寒的可怎生是好?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放心,王爷这会儿还没回房,再加上这西北本就缺水所以舍不得弄汤婆子,娘娘此刻定然是受着冻的。
书琴想了想,还是穿好衣服下了床,又披了件厚厚的大氅,准备给沈惜再去生个火盆。
三个火盆总不会像之前那般了吧?
这会儿沈惜正想叫人再点个火盆呢,书琴就敲门进来了。
沈惜看到她手里的东西,笑着说道:“你果真是最懂我的。”
书琴将火盆点燃:“西北的天实在冷的不行,就是奴婢都觉得有些熬不住的,更遑论娘娘本就体寒呢?”
屋内火盆点的太多容易闷人,书琴想了想,将离沈惜最远的一扇窗户略微开了一个角,冷风瞬间就顺着这个角刮了进来,弄的书琴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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