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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书琴已经很自然的会将晚膳多准备一份了,萧彻用过之后洗漱了才脱衣上床。
沈惜也已经上床然后靠在床的内侧,听到他说这话便将书琴同她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萧彻,随后还十分认真的点评道:“我就说江渝是细作,若不是他提前和陀难寺吱声了,那个主持怎么可能会没事给我这种有问题的香囊呢?”
萧彻无奈的说道:“凡事要讲证据,若是那主持本就没安好心呢?”
沈惜被他的话一刺,她总不能将前世的事情说出来吧?
不过也确实同萧彻所说的,光凭这一点就说人家是细作确实有点牵强。
“那他是如何猜出书琴是去求平安符的呀?”
“去寺庙的人,能求些什么东西呢?无外乎就是这些东西,那住持抓住这几个点,再怎么说都错不到哪里去的。”萧彻顿了顿,忍不住说道:“而且他们向来就喜欢藏一半说一半,这种朦朦胧胧的东西向来最是难猜,说的对或不对你们都会自己代入,若他正好说准了,你们便说他们灵验,说不准,那就知道是骗子,兴许他原本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只是你们觉得他知道而已,尤其是像这种本就有些‘口碑’的东西,就算真的出了错,你们也只会觉得是自己的错。”
沈惜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她忍不住有些沮丧的嘟哝:“总之我就是不喜欢他。”
萧彻头一次见她如此小女儿的情态,心下觉得好笑:“你既然不喜欢他,大可以不搭理他,这件事我会去查的,若他真的是细作,你放心,别说本王了,你兄长就不会放过他。”
沈黎也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若是知道自己被骗了这么多年,估计能把他啃的渣渣都不剩。
“嗯。”沈惜点点头:“对了,不知王爷午膳是如何解决的?”
这事她倒是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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