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所以你就让他对我撒了那个谎?”
杏娘默然片晌道:“我只是建议他可以往潭州这个方面引,而并没有……”也许是觉得自己的话听起来很像是狡辩,所以杏娘说到一半,没有把话再说下去。
祁穆飞紧盯着指间的银针,眼前却情不自禁地再次浮现出了林江仙说“从头至尾,我都在骗你”这句话时的表情,尽管他当时就从对方的眼睛里判断出了对方的谎言,但是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明白对方谎言的真正意图——“我想他这么做只是希望能够死在你的手里。这样,外人也会更加相信潇羽被他同伙掳走的消息。可惜,和他预料的一样,你终究是下不去手。”
林江仙,一个作恶累累的采花贼,诚然,他该死——这世上不知有多少女人多少男人在茶余饭后不止一次地咒他不得好死,林江仙也早在那些人的口舌之中“死”过不下万回。可每次他还是从那些“该死”的理由之下坚强地活了下来。
可惜,这次他没有那么幸运。
不过,他相信,在他死后,他一定还能在那些人香艳酥软的口舌之中“活”好长时间。
说完林江仙谎言的意图之后,杏娘在心底长长地舒了口气,一双蒙着沉重悲哀的眼睑缓缓地掩上了心灵的窗户。
而祁穆飞静静地听着,就和横卧着的吴希夷一样安静。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他手下的那根针,良晌,银针稳稳地刺入了吴希夷左手手背的阳池穴中,病榻上的吴希夷条件反射式地痉挛了一下。
“为什么进门之前,你不告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