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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我问谁!”
“那……你……”
孔笑苍愕然无语,在这万物凝霜触手生寒的生死关头,指责和埋怨显然于事无补,眼下,最应该做的就是和吴希夷一样,屏气凝神,运功调息。
可是孔笑苍始终无法静下心来,身边的司马丹一直在自己耳根边上喋喋不休地散布着恐慌的声音,就像是秋风里的寒蝉一样在时刻提醒所有人大限将至,孔笑苍好不容易沉静下来的心在他一声凄切的嘶鸣之中猛然之间又提了起来。
“一生十,十生百,百生千,千生万,完了,完了,我们出不去了……十八罗汉失其位,天罗地网同归尽。”绝望而疲惫的司马丹就像陷在车辙的鱼一样,徒然地张嘴闭嘴,吐出一串苍白又脆弱的泡沫。
从十八家奴倒下那刻起,他就在重复同样的预言,重复同样的遗言,连语气都未曾发生改变。
这种絮絮不休又栗栗发颤的声音就像一个善于描摹的诅咒一点一点地把原本抽象的事物变得真实而具体,又像一个携带瘟疫的流言考验着一个人的体力与精神世界的忍耐力。
吴希夷敛眸沉思不去理会他,继续努力地回想那个夜晚发生过的事情,可是空气中流散着的紧张而诡异的死亡气息还是无可避免地让他全身的神经紧绷了起来。
孔笑苍终于忍下去了。内心的沮丧与焦躁让他再次抡起了他那冲动的拳头。
他想用他的拳头堵住司马丹的嘴巴,让对方变成一个永远都不会出声的哑巴,可当他看到对方全身上下被自己揍过的累累伤痕以及那些虽然看不见但写在了眼睛里的伤痕,孔笑苍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在黑暗之中偷偷地小心地流着眼泪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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