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盼盼。”
“是吗。”
杏娘的回答很平淡,神色很淡定,不过她心底那股子不祥的预感却愈来愈近,随着她心跳的节奏疾步而来。
司马丹的声音很深沉,神色很沉郁,不过他心底那股子灼热的情思却愈来愈炽,随着他奔流的热血四散开去。
“以前,我和盼盼,两个人,一盏灯、一壶茶、一局棋,可以从天黑聊到天明,也可以从天明聊到天黑,也不知道那时哪来那么多话总也说不完。可自从盼盼走了之后,我总是一个人,一个人说话,一个人喝茶,一个人下棋,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人像娘子你这样跟我说这么多话了……”
“盼盼擅长扇子舞,她的舞姿和娘子一样轻盈柔美,她也喜欢盯着这幅画看,她也喜欢把春幡戴在鬓间,她也喜欢画小山眉,她也喜欢雪青色的衣裳……”
司马丹的眼睛忘神地盯着画中女子,喃喃地向杏娘诉说着和盼盼有关的一切,又仿佛是在向那画中人暗暗地诉说着一个好消息。
好长时间,他陶醉其间,兀然忘我。
哀伤而凝滞的空气之中缓缓地流淌着一缕神秘而诡谲的阴风,令人不寒而栗。
杏娘的心头猛地打了一个冷战。
妆台上的莲花镜里不仅映着她冷静而镇定的面容,还映着她那一身淡雅的舞衫,那舞衫的颜色就和画中女子所着裙衫之色一样——雪青色,浸染着月光淡淡的哀愁,也浸染着阳光淡淡的温柔,在沉静的雪光里,它将哀愁与温柔完美中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